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束后,他从钱包里随意抽出去一沓钱,塞进女人胸口。
我竟下意识地想那有多少钱,能交多少次房租,够我们吃几年馒头?
他有钱,却连避孕套都不舍得买。
流产手术的钱,都是我借同事钱凑的。
不敢住院,怕花钱,做完手术,一个人挤公交回家,休息了两天就继续直播跳舞。
那时,他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在我忍着疼跳舞卖笑时,也坐在这里,和别的女人调情亲吻,然后将我跳一晚上舞都挣不到的钱塞到别人胸口?
眼里的泪簌簌往下落,怎么抹也抹不完。
转身要走的时候,却听到我的名字。
“贺哥,十年了,你不打算告诉沈如凡啊?”
“我刷到她直播间了,人长得是挺好看的,就是无趣了点,都没人给她刷礼物。”
“跳得很卖力,但我们男的又不是真的喜欢看跳舞。”
贺承哲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轻佻道,“你不觉得看着她围着我团团转,很有意思吗?”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几乎要窒息。
“要是她发现了怎么办?”
贺承哲微微眯着眼,笑道,“那又怎样?再创业失败一次不就得了,反正女人嘛,就是天生的贱骨头,她心甘情愿为了我吃苦,我有什么办法。”
“啧,你们是不知道,她去年为了给我换一个枕头,吃了一个月馒头,那个枕头我隔天就扔了,太硬不舒服。”
说完,众人哄笑,“谁不知道贺大少爷只睡私人定制的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