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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王稚爸爸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他巴掌跟蒲扇一样大,扇得我脸顿时肿了起来。
“敢乱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他恶狠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我吓得顿时收声。
很快,店里就来了五九个穿黑衣服的壮实男人,他们簇拥着一个略显文雅的男人,进了操作间。
男人带着口罩,看不清楚脸,但话里的嫌弃十分明显:“货是哪个?”
他拧紧眉心,看了店里一圈:“居然是奶茶店,你们是没别的地方安排了吗?”
王稚的爸爸赶紧狗腿地迎上去:“这是涛哥的意思,估计是离江城中心医院近,又刚好在涛哥的势力范围内,我们也是为了您省事。”
对面的人没把他当回事,但也没再说什么别的。
操作台迅速被打理出来,王稚被按在消过毒的铁皮板上。
他还想挣扎,男人给他胳膊上来了一针,他就立刻消停了。
那人的眼神又落到我身上,抬了抬下巴:“她也是货?”
到现在为止,两人的对话极其冰冷,分明没把我跟王稚当成活物。
“她是个撞破我们好事的杂鱼,我本来想自己料理了,但她似乎也挺健康,要不您也给看看?”
王稚他妈讨好地把我往前推,我没站稳,一个趔趄,趴到操作台上。
“她也没做血液检查,有些病肉眼怎么看得出来?粘手麻烦,一会儿原地处理了。”
他轻飘飘一句“原地处理”让我手脚冰凉,我哆哆嗦嗦问他处理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我话里的恐惧取悦了在场的男人们,他们咧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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