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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承先笑了笑:“何先生。”
何暻霖没有说话,视频中的应承并没有像监控里那样露着上半身,而是穿了件圆领白色体恤。因为用了力,锁骨上面凹陷明显,下面膨胀强烈。
何暻霖没有说话,一股无形的压力透过视频,从那边传导过来。
应承不自觉肌肉更加紧绷,锁骨带来的分界更加明显:“何先生,有什么事吗?”
何暻霖:“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现在凌晨一点。应承才把自己的内裤手洗挂了起来。
应承:“白天没事,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
这话说的倒是实情。工作期间,他很少有超过一天的休息,更别说双休。这三天对他而言像是放了个长假。
因为时间闲,又反刍那晚的体验,他不自觉在半个小时前自我调理了一顿。
何暻霖:“你刚才在干什么?”
除了对自己外形的自卑,应承并不敏感。如果细心的话,就会立即警觉何暻霖为什么问出这样的问题。
而应承只是想起片刻前,这让他瞬间身上泛起热气,他掩饰地说:“没有,什么事也没做。”
何暻霖的眼睛楔子一样盯在他身上。敞开的胸口已变红了一片。应承肤色正常,没有过分白也不偏黑褐,红起来还是相当显眼。
应承又处在何暻霖凌迟般的目光中。他像条砧板上的鱼,而何暻霖正对他用缓慢而延迟的速度,一片片撕掉他身上的鳞片。应承背上的鸡皮疙瘩又浮了出来。
何暻霖没再追问:“你怎么睡在沙发上?”
应承有些讪讪地说:“我没带香皂过来,我也没出门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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