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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如此之大,任谁都不会轻易定下决定,可那青年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却被他这个沙场老兵看得真切。
“仙师?仙师又如何?要是真等此人伤势痊愈,我王家怕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王福生摩挲着掌心的老茧,从王璟颜手中接过一柄长刀,略一掂量,还是如同从前那样趁手。
轻叹一声,他的目光在几个儿子脸上一一扫过,似要将他们的面容深深刻进心底。
无需多言,王福生胸中提起一口气,重重踢向身前的祠堂大门。
“砰!”
大门轰然碎裂,木屑四溅,残片翻飞,王福生一马当先,苍老的身躯猛然爆发出凌厉气势,长刀挟着破风之声斜劈而下。
王璟颜脚步更快,怒喝一声,长枪后发先至,红缨之前甚至已经化作残影,枪芒直取青年咽喉。
王珩昭与王瑾佑屏息凝神同时张弓,弓弦震颤间,两支利箭破空而出。
范雎隅宛如蛟蛇一般惊怒翻身,堪堪避过刀枪锋芒。他强行催动灵力想要生成一道护体罡气,可在法诀将成之际,灵魂深处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手中灵力轰然溃散,两支利箭恰好贯入胸膛。
“尔敢!”范雎隅的暴喝声裹胁着暴走的灵力欲要震退众人,手腕一翻将那灵剑拔出。
可王福生的长刀却再度袭来,一连串丁零当啷的金铁交鸣声后,那柄本就不堪重负的灵剑终于到达了极限,被王福生一刀劈成两段。
长刀去势不减,顺势劈入颈骨三寸,王璟颜手持着长枪更是瞅准时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光,一击贯入了范雎隅的眼眶。
“啊!”
范雎隅吃痛踉跄后退,自伤口处喷涌的鲜血将青衣彻底染红。
王璟颜举着长枪一路将他推向墙边,借着墙壁之力硬生生又将枪尖捅入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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