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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一定很疼的。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必。”
“去看看专科大夫吧,年轻女孩子都是爱美的,留下疤可不好。”
“没什么,小伤。”怕他再问,挥挥手赶忙走了。
从医院出来虽然才四点,天已经阴了。厚厚的云不容拒绝地为大地上的一切抹上一层铅灰。
我不喜欢MADISON的冬季。
医生不知在我脸上抹了什么药,早上只是疼,现在却钻心地痒起来。我拖着双腿走上台阶,门口放着两个大纸袋,上面拴了个纸条:母狗,这都是你的。不许再来找我。
将纸袋拖进门,我没有开灯,直接走到大落地窗前坐下,暮色苍茫。戴维和我曾经坐在这里,一人一听啤酒,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去。戴维说,这是国王的落日。
我缓缓闭上眼睛,角膜异常干涩,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在戴维的楼下等着。几个中国学生从身边走过,都偏着头看我。我知道他们看不起我。当初那样地找了个美国人同居,如今又这么耻辱地被甩了。到底是工程学院,小道信息都是以光速全频道传播的。
手脚渐渐冻木了,终于戴维出来了,旁边是那个抓破我脸的胖胖的美国妞。
“戴维!戴维!”我无视那个女孩,大声喊。
女孩子不知嘀咕句什么,戴维将她挡在身后冲我吼道:“为什么老跟着我,珍妮?不是告诉你了吗,咱们完了!完了!你懂不懂?”
我伸手想拉住他却被他打掉,咬牙忍住泪:“戴维,别离开我。我,我爱你!”
“别拉我。你烦不烦?每天都是这几句话。和你在一起,一百天和一天是一样的。珍妮,你的人和你在床上的表现一样,寡淡无味!我烦了你懂吗?跟你拉个手要等上几个月,上个床又要等上几个月。你回去吧,回你那个国家当圣女去吧。”
不!我张开双臂挡住他,声音颤抖:“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我什么都答应!”
“哎呀闪开啦!我不想再和一块木头做爱了!”
身高一米八二的戴维轻而易举地将我推倒在雪地上。我坐在雪里,丢脸地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