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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印度师兄拍拍老头的肩膀,“你看这个。”
“什么?”老头伸长脖子,把眼贴到那个望远镜上,“哦,哦,我看见了。大黄腿鸟!这太神奇了,太神奇了!阿肖克,”老头急切地抓住师兄,“快帮我照下来。多照几张。我要马上查查鸟谱。”
我悄悄退出来,坐在路边。黄头鸟,大黄腿鸟,黄脖子鸟,黄头黑身鸟……多么简明扼要的命名系统阿。我国人民费尽心机起什么百灵、云雀,实在是浪费体力阿。
又一辆载满老头老太的汽车在路边停下来:“HELLO,看见什么了?”老太太颈下挂着高倍望远镜,眼里充满期待。
“大黄腿鸟,在那边。”
“唔,大黄腿鸟。乔治亲爱的,快下车快下车!别忘了眼镜!”
我裹紧大衣在路边走来走去。好久没晒太阳了,白天显得特别的漫长。
一辆上着迷彩的军车驶过,驾驶舱里……罗比?我的心狂跳,奔回车边,打着火,不待车子加热,油门一踩到底,紧紧跟在军车后面。
刚才我是看见罗比了?
是,没错。带着军帽,鬓角齐得象刀削。
可罗比不是在麦也斯堡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来找我?
他知道我在哪里的,不是吗?系里的网站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电话号码。
那他为什么不来呢?
那真的是他吗?
昏乱中,军车忽然右转,我急打方向盘硬跟了上去。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将我拦下:“女士,这是玛克依堡军事基地,请出示你的证件。”
军车开进大门,左拐,从视野里消失了。
“女士,请出示你的证件。”士兵的语气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