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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淅淅沥沥地下雨,屋内的声音几乎都被雨滴声掩盖,白娇娇抬手,正要推萧州,就被一只大掌牢牢扣住,轻轻一用力,她就听到嘎吱声,忍不住痛呼出声。
萧州也反应过来,立刻松手,点亮柴油灯查看她的手腕,有点脱臼了。
“对不起。”
“没事,我自己处理就行。”白娇娇红了眼圈,想收回手,这具身体细皮嫩肉的,而且十分敏感,平时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红印,现在更是夸张地一片淤青。
萧州避开受伤的地方握住她的手腕,见白娇娇挣扎,用的力道大了一点,又尽量不伤她,认真查看手腕的情况,面色逐渐凝重。
忽得,他松开了她的手,白娇娇刚要收回自己的手,就见萧州拽着自己的手腕,用力一拧,声音比白娇娇刚才的大多了,一听声音就是脱臼。
白娇娇呆住了。
男人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伤害的和被伤害的都不是他的手一样。
“你在做什么?”白娇娇震惊不已。
萧州伸出没事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是我让你受了伤,我该罚。”
“你……”
白娇娇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男人却已经再给她处理伤口,巧劲一掰,给她正了骨,又匆匆跑进浴室,冷水打湿毛巾,包住她的手,眼底满是自责。
白娇娇已经努力在忍了,眼泪还是吧嗒吧嗒往下掉。
要不是冷毛巾缠着,她感觉这具脆弱的身体能疼晕过去。
萧州稍稍缓和面色,粗粝的大掌小心翼翼触碰女人柔嫩白皙的脸颊,为她擦掉眼泪,白娇娇缓回来道:“你的伤还没处理。”
“我没事。”萧州感觉自己根本不怕疼,看媳妇疼,他心口才疼的厉害。
“赶紧处理。”她皱起眉,又不放心:“我来帮你吧。”
见她要不管自己手上的伤,男人皱起眉:“娇娇,你受伤了,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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