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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在床上沉睡的身影上。

程昱侧卧着，一只手臂搭在被子外面，呼吸深沉而均匀。

他穿着深色的睡衣，头发微微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就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季向南站在门口，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像是实质性的触摸，描绘着程昱的每一寸轮廓。

嘴唇，胸膛，手指......

他想记住这一刻，这个完全属于他的，程昱最脆弱的瞬间。

走进卧室，季向南小心翼翼地在床边蹲下，近距离观察着程昱的睡颜。

在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晰地看到程昱长长的睫毛投在脸上的阴影，能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的温热。

这种亲密让季向南几乎窒息。

程昱永远不会知道，有多少个夜晚，季向南就这样看着你睡觉......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小心翼翼地描绘着程昱的轮廓，近到几乎要触碰，却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像是一种自虐般的克制。

但今晚，他决定打破这种克制。

季向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喷雾瓶，轻轻地在程昱的枕头上、被子上、甚至是程昱的颈部皮肤上喷了几下。

那是他自己使用的香水，气味极淡，清醒时几乎察觉不到，但在潜意识中却能留下深刻的印记。

他要让程昱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建立一种无形的联系，让他在清醒后也隐约记得这个味道，对它产生莫名的亲切感。

然后，他轻轻触碰了程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