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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些光芒万丈的人之中夹缝求生,过得灰头土脸,我甚至有想过,要不要再来一次……让自己轻松一些,不要……不要和刘烽进一个学校了。
但回到宿舍,我看着书桌上我整理的成堆的笔记,已经堆成山的数学著作,我突然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没有舍得按下人生存盘的按钮。
我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凭什么……凭什么要重来?
我舍不得,也放不下如今的一切。
这也就注定了我的痛苦。
我灰溜溜地读完了研,考完了博,刘烽则已经在中科院有了一席之地,其实早在大二的时候,他就收到了麻省理工的录取通知书。
按理来说他应该出国去深造的,但是他并没有,而是选择留了下来,进到中科院工作。
非常轻巧地就放弃了那个所有数学系学生都梦寐以求的机会,没有人知道原因是什么。
在外人眼中,我可能依旧还是天才,只不过不那么出彩罢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用存盘读档过无数次,才换来了这么个还算体面的结果的。
我虽然不够聪明,但是老师有一句话说得对,我的确很踏实,做事情很利落,在学习方面也很认真,他打算写推荐信将我送进研究所里工作,和刘烽成为同事。
当然,这么说未必显得有些太过于不要脸,更大的可能是让我进去给天才刘烽打下手。
我在被惊喜冲昏头脑,但在得知博导打算让我协助他和刘烽一起攻克至今数学界都无人能够解开的数学猜想黎曼猜想的时候,我的大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像是被人兜头教了一冷冰水。
我不知道刘烽是什么想法,我只觉得这是一个我穷极一生都未必能够得到结果的命题。
我害怕了。
古人曾说:“德不配位,必有栽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