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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相信无论生活如何安排,是悲是喜,都是命运的奖赏,或许当下显示不出来,总会在以后的某一天,在岁月的齿轮留下痕迹,成为更好的自己。
后来我休憩了一段时间,秦湛联系我,问我有没有什么安排,我以为他要约我吃饭,没成想他说他有个朋友,对我的故事很感兴趣,问他能不能采访一下我,想写一个我的生平事迹。
我说:“就我这人生还值得写?就俩字,犯浑。”
“少来了你。”他说:“认真的。”
“行啊。”我说:“来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
我们在一个咖啡厅见面。她戴着眼镜,神情很认真,说:“想到哪里说哪里,如果能从年少的时候开始说就更好了。”
年少的时候?我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道从哪儿开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有个哥。”
她一顿,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被她的情绪感染,我也不再开始磕巴。
“我有个哥,叫傅一青。”我笑了笑:“像个女人的名字。”
“人如其名,他长的也像个女人。”
“人们对他的形容基本都是清俊、白净、唇红齿白。”
“他是很白,仿佛没见过太阳。”
没了声音,她抬头看我,推推眼镜:“然后呢?”
然后?
我笑了。
“我爱他。”
秦湛的朋友把我的事儿写下来投到出版社了,出版社说故事很精彩,但真实性存疑,还说了几个逻辑漏洞,那小姑娘来找我,我找了傅一青,问起来似乎有点儿翻旧账的意思,他嘟囔着嘴:“麻药很好搞啊,阿姨不是有个美容院吗,我之前偷她的,没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