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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浅抿唇一笑:“前几日听云澈提起过。”
沈砚之接过绣画,指尖轻轻抚过细腻的针脚,眸色温柔:“谢谢。”
他从袖中取出一株小小的盆栽,递给她:“送你的。”
云清浅接过,发现是一株耐冬花,枝叶青翠,花苞未绽。
“耐冬花?”她有些疑惑。
沈砚之轻声道:“寒冬过后,总会开花。”
……
东宫,夜雨淅沥。
叶灵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抚过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殿下……”她抬起泪眼,看向站在窗边的谢景行,“灵儿有了您的骨肉。”
谢景行背影一僵,缓缓转身:“你说什么?”
叶灵咬着唇,从袖中取出一张脉案:“太医刚诊出来的……”
谢景行接过脉案,目光落在“喜脉”二字上,眸色深沉如墨。
他想起那夜醉酒,确实与叶灵有过荒唐。
“殿下……”叶灵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衣袖,“您不会赶灵儿走吧?”
谢景行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既有了身孕,便留在东宫好生养着。”
叶灵眼中闪过狂喜,面上却依旧楚楚可怜:“那灵儿的孩子……”
“东宫不会亏待子嗣。”谢景行声音冷淡,“但记住你的身份,莫要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