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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可以恢复。”雁来忙道,“若非如此,我也不敢对大都护说什么‘守住龟兹城’之类的话了。”
郭昕闻言,皱起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放松下来,又忍不住开始咳嗽。
雁来又上前替他拍抚,让他喝水润喉。
好半晌,郭昕止住了咳嗽,也想明白了雁来的意思,便直接问道,“不知这气运要如何恢复?雁来姑娘既然开了口,想来已是成竹在胸。”
“不敢说成竹在胸,但确实有些想法。”雁来说。
要不是将金手指研究明白了,想好接下来的章程,她也不敢在郭昕面前大放厥词。
“一个人的气运自然是有限的,可是一城一地,几万几十万人的气运,若能汇集到同一人身上,就很可观了。”
“怎么汇集?”
“如大都护这般,身负众望,自然便能凝聚气运。”
郭昕恍然,“原来如此。”
他彻底明白了雁来的目的。
如果郭昕还是那个身强体健、以一己之力镇压西域的铁血郡王,自然不可能让她胡来。
可是现在,整个西域只剩下龟兹一城,吐蕃大军随时可能攻至,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偏偏他重病在身,既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无力支撑局面。
那便不妨让她试一试。
郭昕望着雁来,微笑道,“倘若当真能挽狂澜于既倒,这个安西大都护、四镇节度使的位置,让给你坐又何妨?”
这爽快的态度,将雁来都吓了一跳。
局势如此,她对说服郭昕有几分把握,但也没想到他会让得这么干脆,连忙摆手道,“不必如此,随便给我一个什么官职,在龟兹城中有些名声就行了。”
“那怎么行?”郭昕很是坚决,“只是那样,能凝聚多少气运?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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