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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不吝啬笑意,冷幽幽的,与温润搭不上边儿。
世人皆道绮国公府世子皎皎瑰魄、温润如玉,可她眼中的他,青松覆雪、冷若冰霜,愈相处就愈会发现他的脉络百骸都是凉玉所筑。
叶茉盈不禁迷茫,也愈发寻不到当年少年的半寸影子。
是哪里出了岔子?
“好笑吗?夫妻不该同寝吗?”
那股执拗劲儿又窜了上来,就像吃不到糖果的孩子对糖果充满执着。
从未被人纠缠过的世子爷忽然捏住女子的下巴,向上抬起,审视起她眼中的犟。
是倔强还是心机促使他二人纠缠不清?
谢绍辰从不给人纠缠的机会,而叶茉盈深深劈砍出一道裂缝,无所畏惧地钻了进去。
“想同寝还是行房?”
男人的尾音向上扬起,笑声浅浅,温柔好似在珍视一朵掌中花。
叶茉盈在他突然迸溅的凛冽中读懂了他的意思,脸颊煞时火烧,她才不是急色,她只是想要与他亲近些。
“不是的。”
“是吗?”
谢绍辰语气寻常,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喜怒变幻,平静的外表敛尽一切,可恰恰如此,越叫身边人难以接近。
这也是老夫人更疼爱次孙谢翊云的缘由,嬉笑怒骂才交织出人情味。
叶茉盈觉得冷,不由自主地颤栗,怀里的瓷盅成了汲取温度的暖炉。她抱紧瓷盅,看着谢绍辰从眼前越过。
漆黑的西卧燃起烛台,随着隔扇闭合,一点点敛尽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