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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王公贵族,他们平民百姓连靠近他们的胆量都没有,又怎敢撞碎他的玉佩?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紫袍男子手中的玉佩掉落,砸在坚硬的石头上,碎得四分五裂。
“瞧瞧,这不是被你撞碎了?”紫袍男子啧啧摇头叹气:“这可是价值五百两的好玉,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他双手环胸,打量着瑟瑟发抖的卖花女,仿佛逗弄着路边的阿猫阿狗,露出畅快的笑声。
与他同行的几个公子哥们,皆发出取笑的声音,就连他们牵着的大黑犬,也跟着朝卖花女犬吠。
卖花女绝望地看着他们,恐惧的眼泪盈满眼眶。远处的焰火闪耀,映照着这些公子的脸,他们脸上狰狞的笑容在焰火光芒下明明灭灭,她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只觉得他们与他们手中牵着的黑狗无异。
“快唱啊,若是不愿唱,赔我们五百两银子也成。”
“赔不起,那就带你去见官……”
“哟,她这小身板,能挨得住衙门几个板子?”
焰火绽放声,另外一条街传来的笑闹声,还有这几个公子哥肆无忌惮的调笑声夹在一起,仿佛化作刺骨的寒风,把卖花女的口鼻堵得严严实实,让她从头凉到脚底。
谁能帮帮她?
谁能救救她?
“我就说好好的上元节,怎么会有猪狗狂吠,原来是你们这几头畜生。”
卖花女怔怔地看着身骑白马,踏月而来的红衣女子,久久回不过神来。
紫衣男人刚扭转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腰间就是一痛,整个人飞了出去,额头刚好砸在摔碎的玉佩上,顿时鲜血直流。
“王兄!”同行的一个公子哥想去扶他,还没跨出两步,就被翻身下马的红衣女子一脚踹翻在地,状若乌龟趴在地上。
第三个公子哥见势不妙,转身打算跑出巷子找帮手,谁知红衣女子动作比他更快,闪身拦在他的面前。
“你、你可知我们是谁?”公子哥往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打量着面戴薄纱的女子,厉声道:“惹了我们,没你好果子吃。”
红衣女子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见此女嘲笑自己,公子哥面上挂不住,握紧拳头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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