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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儿刚刚洗过,应怜平日也不是用这里出尿的,又软又滑的,没有难闻的气味,德盛舌头在里面搅弄着,舌头上的小颗粒,磨的应怜一直在发抖,软肉讨好的缠着德盛的舌头。
一边吸着小/穴里的水,一边用手去揉着应怜的小东西,没大一会,小东西就可怜兮兮的吐出了白液,穴里流水流的更厉害了,德盛没有嘬完的,顺着缝隙往外流,把被子都打湿了。
刚刚还在乱蹬的腿,现在已经顺从的搭在德盛的肩上,屁股微微抬起,像是主动往德盛嘴里送一样,德盛换着花儿的舔/弄着,应怜身子猛的向上抬起,穴里发了大水,又重重的砸进了被子里。
德盛一抬头,就瞧见应怜口涎四溢,胸口一上一下,迷迷瞪瞪的,已经不知道天上地下了。
德盛爬到应怜的身上,应怜没有挣扎,傻痴痴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男人健硕的身体和应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古铜色的肤色,衬的应怜更白净了。
德盛牵着应怜的手,往他胯那按,孽根已经完全的硬了起来,应怜一摸到东西就一哆嗦,想要把手抽回去,太大了,跟他手臂差不多粗长,知道男人想把这玩意插到他身子里,应怜害怕,被这东西弄一晚上,会没命的。
应怜抓着孽根又哭了起来,“…呜,不…不要。”身下的人儿哭的太可怜,德盛心道是把人吓着了,把应怜抱着哄,“我今次不进去,不弄疼你,你夹着腿帮我弄出来就行。”
应怜抽搐着,没有回应,德盛当他是默许了,把孽根插到应怜两腿中间,开始动了起来,想要弄出来也不容易,只能拉着应怜的手,摸着上面的小球,又去嘬应怜的嘴。
亲的应怜的几乎别过气去,悬液又从嘴角往外流,胸口也被德盛嘬肿了一圈,更像是在发身的时期的小丫头了,大腿根都被德盛磨红了,前端才念念不舍的吐出白液来。
一抬头,应怜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德盛扯着裤亵胡乱擦了一下,搂着人睡进了被子里。
应怜昨日太紧张,泄出来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今日一早醒来。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陈德盛还有半边身子压在他身上,手搂着他的腰,两个人依偎在被子里,太亲热了。
应怜不敢动,怕陈德盛醒了,怕他酒劲过了,找自己算账。
被子下两人都光着,应怜的双腿被德盛夹在腿中间,巨大的孽根,半软着尺寸都让应怜心惊,戳在应怜的腿上,腰上的手突然搂紧了,陈德盛要醒了。
应怜骤然闭上眼睛,陈德盛看着应怜眼睫毛颤抖着装睡,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的,但是对昨晚的事情都还记得,又害怕是自己做梦了,掀开被子就去看应怜腿间,不是做梦。
应怜吓了一跳,这人是不是酒醒了,想到对自己动手了。
小花/穴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看着,应怜拢了拢腿,陈德盛才回过神,昨天被手指和嘴弄得有些红肿了,轻轻拨开就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小口被人看的有了反应了,一张一合的像张嘴一样,陈德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手指还在两片软肉上摩擦着,“你到底怎么回事?”自己这小媳妇,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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