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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知不知道没区别。这么久了,我们也都有了自己的新生活。问这个,挺没意思的。”
在那几秒钟内,车子几乎是停止在原地。楚星渊从后视镜里收回目光,“嗯”了一声,提高了车速。
他打开了车内的音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比起故友,倒像是熟悉的陌生人。后半程的车速较快。乔饮月为了表达谢意,邀请楚星渊和司机等人去喝杯热茶。
楚星渊拒绝了。他目送乔饮月存好电动车后上楼,看她房间的灯光亮起来,乔饮月从窗口里探出脑袋和他挥手道别,这才毫不犹豫的转身上车离开。
第14章 负责
乔饮月倚在窗口,注视着楚星渊的车逐渐消失在黑夜里。四周静悄悄的,只余风声呼啸,呼啸着掀起心底的波澜。
她不喜欢分别,分别总是伤感。但比起突然的消失与无尽的担心,她更愿意接受道别。
然而,她知道,楚星渊比她更不喜欢分别,甚至是称得上痛恨生离死别。但他不会因此就儿戏化的离开。楚星渊的离开很可能有隐情,有迫不得已的需要,有他背负着的必须要去改变的东西。
那两年,楚星渊很难,好不容易恢复健康,却又差点死在小巷。他背负的太多。
从前神采飞扬、骄傲自信、呼朋唤友的他如熠熠生辉的明珠,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那两年的他则变得低调沉默。他长久的、沉默的望向窗外,沉默的思考,沉默的折腾着自己和电脑。
他似乎失去了年轻的朝气与活力。但从他的眼睛里,乔饮月可以清楚地看出,那绝不是什么认命的、颓废的死寂。
相反,这是终会爆发的火山。有朝一日,他所有苦苦压抑的仇恨与痛苦都将喷薄而出,把他所痛恨的纷纷燃为灰烬。
乔饮月为这个发现而不安。她怕楚星渊的疯狂,尤其是这种压抑着的、表面平静着的疯狂终会毁了他自己。
她偷偷看了很多心理方面的书籍,还去咨询了心理医生,想尽一切办法想让楚星渊心理负担减轻一些,释怀一点。但她明白,假如有一天楚星渊真的释怀,那绝不会是因为这些心理书籍。
那时候,其实她已经模糊的认识到,楚星渊不会一直待在那狭小的租房里。他终究会走出去,走得更高、更远。
可是当楚星渊真的一声不吭离开,她还是会担心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担心他一个人能否承受的来;担心他在外面会不会遇到危险,会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鲜血淋淋的躺在荒郊野外……
等她时隔许久,再在网上看到楚星渊的消息。她忽然明白,一切都过去了。
乔饮月望着黑黝黝的远方,那里潜伏着庞然大物,铺就着宽广大路,也伫立着温馨的路灯。风依旧在喧嚣。在窗口站了会儿,肩头便落满了寒意。乔饮月搓搓胳膊,关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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