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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涉水寻过去时,只看到了溪边的礼晃。
他如此疏离,丛不芜无话可说了,停了一停,才前言不搭后语地道:“阿晃,你可有何处不适?”
她期盼着礼晃说“是”。
不然,他怎么会独独忘记了她?
礼晃答非所问,锐利的目光似有实质:“春山不许你近我身,你还不明白吗?”
他这样直言不讳,丛不芜心里浮起一片寒意,她当然明白。
“方才你还让我为你束发,春山没有将我挡开。”丛不芜将指甲掐进手心,才维持了仅有的一点清醒,没有语无伦次。
礼晃皱眉:“束发,已获我首肯。”
他是春山的主人,春山自然不会违背他的意愿。
丛不芜双耳嗡鸣之际,又听礼晃淡色道:“你为我束发,春山并未出鞘,看来你我确已结契。”
丛不芜心头一震,莫大的哀恸席卷而来:“你让我为你束发,只是为了试探我的身份是真是假吗?”
礼晃静默。
她猜对了。
“你这又是何必,我若不是你的道侣,还能是谁?除了这个,我再没旁的身份了……”丛不芜低下头,一滴热泪滚出眼眶,她喃喃自语般说,“谁又敢骗你呢?”
礼晃避而不谈:“它是你的法器?”
丛不芜露出泪光盈盈的一双眼,知晓他问的是自己腰间悬挂的匕首。
“……是。”
但不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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