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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平的小厨房同样被收拾得井然有序,一点不会觉得杂乱。这几天的接触,楚白焰可以感觉到颜安青是个次序感很强的人。从店面到工作间,再到自己的房间,每个地方的每样东西都会有固定的摆放位置和顺序。
“好烫。”蒸汽串上来给手撩了下,颜安青丢下锅盖就去捏自己耳垂。
“烫着没?”楚白焰快步走上前,“我来夹包子,你把手放下凉水下面冲一冲。”
颜安青捏着自己耳垂,看楚白焰把两个白胖的包子用筷子夹出来放在盘子里,手指的热度传递到耳垂上,他松开手:“不烫了。”
餐桌上刚热好的包子还冒着热气,颜安青先拿起放在瓷碗里的鸡蛋,大头对着桌面敲了敲,开始认真地剥蛋壳。
楚白焰的目光从颜安青正剥鸡蛋的手指上移开,看样子手应该没什么事,却忽然瞥见对方泛红的耳垂,握着瓷勺的手情不自禁地收紧了一下。
“鸡蛋。”颜安青剥好鸡蛋,留了底端的一点蛋壳,递到楚白焰面前。
“为什么还留一点蛋壳?”楚白焰伸手去接,和颜安青的手指无意中碰在一起,又快速分开。
“干净。”颜安青收回手,这也是姥姥教的,这样捏住蛋壳吃到最后,稍微用力一挤,鸡蛋就全部进嘴里了。
楚白焰笑着咬了一口鸡蛋,颜安青看着年龄不大,规矩还挺多的。
简单的早餐吃完了,颜安青站起来收拾碗盘。
“我去洗吧,你刚才手都烫着了。”楚白焰把摞在一起的碗筷收拾进厨房,两三个碗很快就洗出来了。没道理白蹭一顿饭,还让伤员洗碗。
下楼回到工作间,颜安青从椅子的靠背上拿过围裙给自己套上。他不太会系蝴蝶结,尤其在背后眼睛看不见的地方。平时自己摸索着也就系了,今天吃饭多耽误了一会儿时间,他一着急就更系不上了。
从他手中抽//出缠在一起的带子,楚白焰麻利地在颜安青后腰间系好。带子收紧打结的时候,那些垂落下来的带子仿佛在心头挠了下。
颜安青从架子上把昨天已经做好的盘子和人像拿过来放在工作台上。
“陶坯放到今天表面会干,我把人像雕塑好了,今天上色。”本来做好的陶坯需要风干几天再上色,因为楚白焰今天要过来,颜安青昨天已经把陶坯放进窑里,用低温烘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