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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山谷往南蔓延,看不到尽头,沈寄风想起卫骁曾在西京打猎,“你对此地可熟?”
卫骁跳上一棵附近最高的一棵树,登高望远,“这里没来过,从此处一直向南应该可以翻到天蒙山。”
沈寄风抬头看向下来的地方,“如果真从上面摔下来,只怕是活不成了。”
卫骁带着她把谷底翻了遍,未见到一丝血迹和衣物的痕迹。
“就算是被野兽吃了,也该留下点痕迹,现在一丝也无,要么就是人没下来,你被骗了,要么就是他命大,离开来此处,或者被人救走了。”
沈寄风回想着当夜姜三郎的话,“他为了活命,很有可能故意说谎骗我,而道长已经被他们杀了。”
沈寄风红着眼睛,落下泪来,“是我害死来道长。”
“我观那姜三郎倒不像是刀架在脖子上,还能镇定自若地说谎骗人,我倾向于他没有骗你。”
“可这里什么也没有。”
卫骁走在前面,回头道:“所以我们要往山谷里去,说不定有猎户救了他。”
沈寄风擦干眼泪,跟在卫骁后面,“卫骁,你说陷害我的是三叔还是二叔?”
“燕王不是去金陵了吗?”卫骁从地上捡起一根粗长都木棍,握住一头,另一头递给沈寄风。
“三叔一直想要银矿,银锭的布局不止一日之功,你别忘了他还向礼泉村投毒,先前我用二婶的事情威胁与他,他不才不得不妥协,因为明的不行,所以就改成暗的。”
卫骁对楚王和燕王都没好感,两人都不是好人,“你不妨想想,现在谁最获利,谁的嫌疑才最大。”
“二叔!”沈寄风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