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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地契摊开。
“马家新买的田,赵秀才,”马三懒洋洋地说,“我家老爷说了,还得劳烦您,帮忙誊写一份契书,留个底。”
赵文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马三仿佛没看见,又从怀里摸出一串铜钱,在手里掂了掂,发出一阵清脆而刺耳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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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
他手一松,那串不过几十文的铜钱,便如施舍般被扔在了赵文彬脚下的泥地上,有几枚还滚到了墙角。
“这是润笔费。”马三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钱,“赵秀才,请吧。”
赵文彬的眼睛瞬间红了。
士可杀,不可辱。
这是将一个读书人的脸面,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马三!”赵文彬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你家老爷……就是这么请人写字的吗!”
“请?”马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赵秀才,你搞搞清楚。要不是这满县城,就数你这个‘废秀才’的字还算能看,你以为我家老爷乐意踏进你这破门槛?”
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恶意满满地凑到赵文彬耳边:
“哦,我倒是忘了。”他瞥了一眼赵文彬那只始终藏在宽大袖子里的右手,“赵秀才这只‘金贵手’,当年在考场上‘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被主考官打断了手筋……啧啧,废了啊!”
“你……!”赵文彬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那只藏在袖中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文彬!”母亲李氏发出一声悲呼,冲上去想扶住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