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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季棠终于肯吃东西了,傅连云心里高兴的很,一碗汤见了底赶忙问季棠要不要再喝一碗。季棠摇摇头,捧起书继续看。
傅连云端着空碗下楼,心里盘算着这汤做的好喝,下顿还让阿姨这么做。
季棠在傅连云转身之际把书放下,一直目送着他出这个门。
眼见傅连云为了他整日闭门不出,生意上的事也不过问,季棠心里便很不好受,他劝慰了傅连云几句,末了还说想吃巧克力糖,希望傅连云回来能给他带几块。
季棠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吃东西,傅连云兴高采烈的出门去买,临走前季棠还让他好好打扮一下,总不能以不修边幅的形象出现在人前吧。
待傅连云走后,季棠半躺半坐的倚靠在床头,静静等待着。
五分钟后,掐着时间的季庭鬼鬼祟祟地把客房里的门扒开一条缝,随着门越开越大,他那一颗脑袋毫无征兆的探了出来,眼珠滴溜溜的转悠,看佣人各忙各的,打算找准时机偷偷的摸去季棠所在的房间。
傅连云交代过不许季庭随意出入,于是刚走出两步就被人恭敬地请了回去,他看了一眼对面保镖似的大汉,那人也冷酷地抬头看他,对视的一瞬间,季庭心里一哆嗦,只敢暗暗想着傅连云是从哪找的人,身材魁梧到挥出一拳头就能把他打飞。
看来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走进季棠的屋里了。季庭把门锁上,上下打量着这间屋子,他的脑子也是太笨,在屋内来回踱步,绕了一圈又一圈,愣是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这时,一阵凉爽的风吹来,急躁的心情得到缓解。季庭想到什么似的赶忙趴到窗边去看,估量了一下这个高度,有点让他望而生畏,虽说掉下去不会死,但万一残了怎么办,傅连云这个天杀的要是知道他受伤一定会感到大仇得报,搞不好还会放个烟花庆祝一下。
他决不能让傅连云得意!
傅连云最近一直陪在季棠身边,让季庭想去找季棠说话都没个机会。现在他也不知道季棠身体怎么样了,要是哪天嘎嘣一下过去,那谁还能护住他呢?只怕到时傅连云非把他扒掉一层皮不可。他得趁着季棠还有一口气在赶紧做最后的道别,顺便问问季棠有没有钱了,如果季棠有,那他在季棠生前是还不起了,等季棠死后他一定多给季棠烧纸钱。
季棠左等右等等不来人,只好叹了口气,运足力气大声说了句:“把季庭给我叫来。”
守在门外的大汉倒是犹豫了几秒钟,忖度着向前迈了几步。他守在这扇门前已经有几个月了,至今没有看过里面的人长什么样,聘请他来的是傅连云,他如此越过傅连云直接答应季棠实在不像话,被傅连云知道兴许还会直接丢了这份工作。
但是门内的声音听着又实在是让人揪心,这些日子他也听说了这个人是季家人,他对这些恩恩怨怨不感兴趣,但终日守着这扇门未免太过无聊,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两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万一季棠吹了枕边风怎么办,再者,傅连云也说过季棠有任何需求都要满足。
一路走到客房门前,刚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低头默默的和季庭对视了一秒,他把季棠的话转答给了季庭。
季庭一听这话顿时挺直了腰杆,神气的不得了,恨不能横着走过去。
推开那扇门,他看到了床上的季棠,状态比他想象中还要差。季庭深深弯下腰和季棠平视,眼里的得意维持了不到两分钟就消失不见,他犹如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从天上飘落在地上,整个人顿时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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