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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江家大院的青瓦时,告了一天假的江逸风正在给苏小月描眉。
螺子黛在宣纸般细腻的肌肤上拖出远山痕,却被他故意画歪一笔。
铜镜里映出苏小月嗔怒的眉眼,倒比昨夜烛下更多三分鲜活气。
郎君这是要把我画成钟馗嫁妹?苏小月攥着象牙梳的手指泛白,发间金步摇却随着轻笑颤成碎星。
西市刚开张的胡商摊前,江逸风突然驻足。
他从地上拾起一枚葡萄纹银香囊,指腹摩挲着内层机括:这是波斯匠人用失蜡法所铸,添上苏合香......话未说完,苏小月已弯腰将香囊系在他蹀躞带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喉结。
在绸缎庄挑蜀锦时,掌柜捧出的月白云纹缎被江逸风一指推开。要茜素红的。他扯过匹霞光似的轻纱裹住苏小月,日落的晚霞也染不出这般颜色。苏小月穿这色应该更美。
午时在胡玉楼用膳,江逸风突然用银箸夹走她碗里的苦杏仁。
邻桌酒客醉醺醺唱起《子夜歌》时,他蘸着酒液在案上画了只歪脖子的鹤。
苏小月笑着添上朵并蒂莲,未干的酒痕被穿堂风一吹,竟像极了一对鸳鸯。
买丫鬟时出了岔子。牙婆领来的绿衣丫头突然跪地痛哭,袖中掉出块带血的裹布。
江逸风转头对苏小月笑道:这个眼神太利,挑那个抱琵琶的。他就一点要求,不喜欢不干净的下人。
暮色初临时,两人立在渭桥上看货郎卖夜合花。
江逸风忽然将花枝插进苏小月堆鸦鬓间:
繁花似锦映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