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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游到斗柜边,叼起球,兴致勃勃地看着她。
“不、不玩了,我们……我继续教你下棋吧!昨天教到哪儿了?”七扇挪到棋盘边,把棋子拿出来。
本以为蛇会不情愿,没想到蛇嘴立马松了球,兴冲冲地游过来了。
七扇扶额:“……”真的好奇怪,她为什么觉得它是兴冲冲的……
“昨天讲到棋子的气了,在中间落子,周围都没有其他棋子的话,这个棋子就有四口气,线的边缘是叁口,角落的话,你看就是……”
口干舌燥讲了一通,七扇把黑色棋子推给它:“我们来实战演练一下吧。”
九个蛇头立马严阵以待。
七扇请它先落子。
蛇尾捻了一颗棋子儿,刚要放下,忽然其中一个脑袋动了动,眼睛看向另一个位置,蛇尾跟着挪到那个位置,正要放下,另一只蛇头又动了,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其他位置,蛇尾动摇了,举棋不定。
这时其他蛇头也有自己的意见了,争执半天也没协调好,最后演变成武力输出,几个脑袋相互撞击,直把七扇看得一愣一愣的。
感觉这九个脑袋似乎还分派别,明显有叁四个立场十分统一的蛇头,还有两叁个墙头草,在两派撕逼的时候跟个搅屎棍一样瞎起哄。
七扇揉着指尖的棋子,饶有兴趣地看它内斗。
怪蛇是条通体黝黑的蛇,但凡它是条花蛇,七扇都自信能用花斑的差别把这九个脑袋分辨出来。
但这纯黑的、又一模一样的长相,七扇有点犯难。
忽然她注意到其中有一个搅屎棍的吻部缺了块鳞片。
之前有一只的嘴巴鳞片翻起,被她捋顺了,后来还是脱落了,她还拿着那鳞片玩了会儿,是不是就是它啊?
这缺了鳞片的头左右摇晃着作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七扇还想它一个人被这么软禁在屋里会不会无聊,看来是不会了。
无聊的只有她自己。
头顶“轰隆隆”的,石拱又打开了,七扇端了把椅子到阳光下,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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