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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一边摸我的头发,一边吻我的耳廓,把他的呼吸烟圈一样喷在我的耳边,耳软骨是很薄的,在他轻轻的吻啄之下,那里肯定烧起来了。
“为什么啊,我又不是很好看。”我终于忍不住,从他的怀里弹起来,面对着他问。
一周了,我不是傻子,总裁对我的种种实在让我消受得战战兢兢。
我确实称不上什么有吸引力的地方,特别是在知晓总裁的生活品味一隅之后。特别是他那个前任,啧啧。
别的不说,肯定比我好看。
王绛倒像是被我的自我评价逗笑了,他的眼里亮亮的,直视我毫不犹豫地说:“你很好看的。”
“看到你,就很让人开心。”
啊…
让人开心啊。
我低下头,消化着他的话。我以为我会是一个容易让人忘记的人。
但,男人床上说的话能信吗,能信才有鬼。
我哼的一声,转过了头。
他低声地笑,搂着我,把我紧紧地圈在怀里,声音在我耳后传来:“可以吗,小黄。”
“随你。”
下一秒,他吻我的脖颈。
啃我的感觉像狗啃骨头。
可被惦记的骨头说明是好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