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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又无心杀，救又不愿救，他还围观看戏干什么？

回到‘十丈阶’石碑处，那守碑弟子又打招呼：“林师兄，事情办完了吗？”他脸上带了一点揶揄的笑容，似有深意。

林颜玉觉得奇怪，“你笑什么？”

守碑弟子说：“小弟只是觉得林师兄太过体恤兄弟们了，说实在的，如果林师兄想要那些废物的月供，大可吩咐我等一声，哪需要亲自过来呢？”

林颜玉微笑，“看来你很有经验么？”

守碑弟子见他笑了，以为自己说的话林颜玉十分爱听，又有心与林颜玉交好，便洋洋自得的说道：“经验谈不上，只是常年守着这里，见过的多了些。”

林颜玉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愿闻其详。”

守碑弟子见他上钩，甚是喜悦，继续说道：“那些外宗的废物，说的好听是宗门的预备弟子，说的难听就是宗门豢养的人彘。或是给予利益，或是施以暴力，要他们做什么，他们都是会做的。”

说到这里，守碑弟子的表情极为暧昧，稍稍凑近林颜玉一些，压低声音：“咱们虽是修真，但也没有了却七情六欲，有时候想要发泄一下，来外宗寻些弟子也是可以的。”

“譬如有个名号叫‘舔人蛇’的弟子，那一小舌最会伺候，管教你浑身上下舒舒服服。又譬如外宗有那么一批人，被称为‘圈圈儿’，御口、滴裂、鞭肌、入庭，可玩的花样更是颇多。其中当属性格狂妄的味道最辣，小弟享受过一回真可谓销魂蚀骨啊！”

“听说‘圈圈儿’里有个名号叫臭石头的稚子，今日便要被教导迎客，要是林师兄有需要，小弟立刻去安排，玩弄烈性的‘圈圈儿’最是有征服的快感了！”

“‘圈圈儿’，臭石头，教导迎客？你说的……”

林颜玉的声音里含了笑，靠近他，猛然间运气灵力一掌猛击在他的胸口，笑意变冷，怒吼道：“真是让我太恶心了！”

“姓林的，你——”守碑弟子根本没想到，林颜玉明明都有了兴致，却还是对他下手，当即吐出一口心血，昏死过去。

林颜玉没有往‘十丈阶’上面走，而是回头冲进了外宗。

***

“呵，好了师弟，再打下去真死了，他晚上还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