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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脚步错乱地慌忙离开,见到门口的晏沢后,似乎吓了一跳,对他低头示意了一下,“晏少好!”
晏沢这才注意到,这人正是晏鸿的秘书。
此刻,这名年轻人衣衫不整,嘴唇红肿,眼睛红得像是刚哭过,俊秀的脸上满是狼狈和不甘。
晏沢随意往下一瞥,发现男秘书的裤子拉链还敞开着,露出了白色的内库边缘。
他一扬精致的下巴,语气戏谑,“裤子穿好再出去吧。”
男秘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匆匆将裤链拉上后,才对着晏沢道谢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回头哀怨地看了一眼晏鸿的书房。
见状,晏沢便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又是一个自己送上门的人,自甘下贱想要攀上晏氏集团的掌门人。
成年人的世界,自然是利益优先,这人怎么可能会为了爱情,向一个年纪大得可以做父亲的男人献媚呢?
尽管晏鸿完全不算老态,甚至眉目依旧称得上英俊,但和年轻人还是有区别的。
不过只需扫一眼,晏沢便知道这名男秘书并不是晏鸿的口味,这人眉眼虽然不错,但流于媚俗,何况他身上的香水味道太浓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流俗的气息。
晏鸿喜欢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类型,那种骨子里露出傲气,却又清秀文雅的年轻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不会轻易屈服的,才能勾起晏鸿的兴趣。
晏沢走了进去,见晏鸿坐在书桌旁,衣衫整洁,表情也没什么异常,一如既往的冷漠。
他想起方才那个青年,只怕对方的希望彻底落空了,甚至可能会被辞退。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毕竟想要摘下高树上的果实,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今天的画展,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果然,晏鸿一开口,就是这件事情,和晏沢预料的不差。
“无非是晏家那些对手企业,故意将我的行踪透露出去,引来这帮记者,至于那个疯子,估计就是找来恶心人的群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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