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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日光投射入窗时,少年眼帘颤动,幽幽转醒。
天花板上镜面的吊顶映入眼中,其中倒映着郁光躺在床上的模样。
脑袋仍旧昏沉得厉害,浑身仿佛卡车辗轧过,酸痛脱力。
特别是左侧脖颈,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刺痛——
这已经远超出宿醉的症状。
郁光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白兔,脑海中霎时间闪过许多可能。
但身体似乎除了酸痛之外,并无其他不舒爽的地方,衣服也都完整穿在身上。
沉默一瞬,郁光望向窗外。
熠熠日光刺眼,几乎激起些生理泪。
眨眨眼,将几欲涌出的眼泪逼回去,他神色恹恹地偏头躲进阴影里。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些许香水和酒店香氛混合的味道,陌生中透着股熟悉。
这种混合气味总归不会好闻到哪里去。
郁光皱皱鼻子,糊成一团的脑袋艰难运转。
几番检索,却实在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熟悉的味道。
阵阵发闷的脑袋却是愈发胀痛起来,连带着左侧脖颈的刺痛也清晰几分。
郁光深吸一口气后翻身坐起来。
骤然回流的血液来不及供给大脑,眼前阵阵发黑,许久才缓过来。
眼珠子迟钝地转了转,他才开始仔细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