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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男人指了指宣纸上少年临摹的宋徽宗《夏日诗帖》的‘避’字。
“走之底没写好。”
郁光愣了下,叶斯这个举动靠得更近,木质香如海潮拍打岸边似的袭来。
他在浪潮中沉沉浮浮。
直到叶斯修长的指尖轻点了点宣纸纸面。
郁光回过神,下意识顺着叶斯的指尖看了看那个‘避’字的书写问题。
看着看着,视线却不受控地转到叶斯落在宣纸上的食指指尖。
他最喜欢叶斯的这双手,因为实在漂亮。
说漂亮并非是女性化,相反,叶斯的手很有男人味——
骨节宽而大,用力时手背弓起的青筋宛若攀附树根的藤条,蜿蜒又性感。
梦中他们曾无数次十指相扣,如同锁孔与钥匙一般,破碎的边沿都无比契合,密不可分……
叶斯似乎发现他正在发呆,似笑非笑斜来一眼。
但学长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脑海中到底装着怎样放肆的臆想,郁光默默思索。
漂亮的手从郁光视线中移开。
叶斯紧接着朝他摊手,弧度完美的下巴点了点郁光手中悬握的毛笔。
明白对方意思后,郁光脑中忽然迸发出一个胆大妄为得有点过头的想法——
将毛笔染墨的笔尖对准自己,呈上干净的笔杆,乖乖巧巧将笔递到男人手心里。
收手的瞬间,看似驯良的兔子却短暂龇了龇尖牙。
郁光动了动小拇指。
轻轻地,指尖顺着男人青筋凸起的手背一直蹭到指关节。
人类最舒适的体感便是来自亲人或爱人的和善的肢体接触——比如牵手、拥抱、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