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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帮上什么忙的行秋和被制服的阿桂赶紧上前查看元清的情况,随后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喝醉了。
行秋大为震撼:“至冬的火水,恐怖如斯。”
阿桂无情拆穿:“是元先生的酒量太差了。”
他就没见过被酒气熏醉的人,元清还是第一个。
这个观点得到了行秋的强烈赞同。
好在醉酒的元清意外的乖巧,把他安置在一旁,他只会坐在那里发呆,不给两人添乱。
“所以…元先生真的和执行官有那种关系?”阿桂找上这位消息灵通的商会少爷打听消息。
行秋摸了摸下巴,“按照目前的情报来看,是的。”
他也有些疑惑,“不过哪里来得消息,说他和「公子」有孩子啊?我得去找那位千岩军打听打听。”
“等元清醒了我再来!”
“孩子?”阿桂也想出门打听,但现在,他是不卜庐唯一清醒的员工,只能等下班了再去问问邻居。
他看了眼还在发呆的元清,感叹道:“人不可貌相啊。”
被阿桂认为“不可貌相”、被璃月人认为已婚有子的元清正在昏睡。
他原本世界的身体也很容易醉,曾经创下被一小杯果酒放倒的战绩。
那玩意儿刚成年的高中生都能喝两瓶,他一口都喝不下来。
昏昏沉沉间,他有些疑惑——
这具身体除了外貌,怎么连酒量这种设定都原样照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