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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泉差点就喊出声。
比起贺易暄现在游刃有余的拿捏感,他更想让贺易暄尽可能快且準确地告诉自己发生的一切。
但贺易暄不说,他也不方便问,骨子裏的躲避性格让他在“刨根问底”与“退回安全区域”之间反複纠结。
贺易暄没事人一样抱着团团亲了亲,看舒泉还在纠结这件事才无奈地走过去又将人搂住。
拥抱真是生活裏极好的镇定剂。
光是贺易暄扎扎实实抱住他的这一会儿,舒泉感觉自己就已经不那麽焦躁了。
床下的贺易暄是真的很温柔。
她轻轻拍着舒泉的背,像是解释又像是在交代。
“您应该知道发生什麽了嘛。”
“他说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一点儿影响没有。”
“不怕不怕啊。”
舒泉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比起害怕和恐惧,他刚刚的反应更像是应激。
但如今真正静下来在想,贺易暄应该是最不会辱骂讥笑他、乃至赶他离开的“房东”了。
舒泉有点不好意思,视线落在自己环上贺易暄腰的右手嘀咕了一句,声音很小很小,却又足够坚定。
“就算是用来赎罪,这道疤也足够了。”
哪怕曾经许姝婷父亲的刀口直指取他性命,手上的几道鲜血淋漓也足够偿还命数裏的罪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