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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德仁孝顺美名,私下尽干残害手足,离经叛道的谋逆,他老子还真懂他呀!”
“般若,休得胡说!”
众人被萧般若胆大包天发言吓到,牧云祈快声阻拦,转瞬威严叮嘱亲信们。
“尚未有确凿证据,今夜所行所听之事全都拦在肚子里。”
言下之意,要他们当做没听到萧般若骇人言论。
“听命!”
亲信们面色肃然,齐声回应。
“伪装替人在白日容易暴露,我们要赶回灾区,路上边走边说。”
牧云祈冷静吩咐后,几人迅速动身。
萧般若来时由途径的农夫捎来,相府平妻身份摆着,唯有与牧云祈共骑一马。
“相术师一卦抵万金,你用一卦只换一趟路费,不会感到不值吗?”
山林小径幽静,牧云祈手握缰绳,见背后的萧般若安静无声,主动找话题。
“占卜讲究缘分,我与农夫的缘分不绝于此,来来往往,价值岂能用黄白之物度量。”
萧般若双臂微曲,后脑惬意往后靠枕,窈窕身姿离牧云祈有一掌之隔,四周且无任何抵靠之物,却能平稳不倒,气息不喘。
闻言,牧云祈温和一笑。
“看来你若想帮谁,那人这辈子定然福泽绵延。”
“小民能得牧相一句赞许,乃祖坟冒青烟,受宠若惊呐。”
浮夸打趣末,响起少女的银铃嬉笑。
气氛温宁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