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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倾身,手肘撑在桌上,“资金?
专利分成?
还是......“他的目光扫过乔治的领结,”爵位?“
乔治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
父亲昨天咳了整夜,床榻边的痰盂里有血丝。
如果有足够的资金,他可以请伦敦最好的医生,可以给实验室买最精密的车床,可以让差分机更早揭开那些魔金差分机上的符文秘密。
但他想起斯宾塞商船徽章上的狮鹫——东印度公司的船,载过鸦片,载过奴隶,也载过数不清的秘密,黑暗深处无数的窥视让人紧张。
“我需要时间和父亲商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袖口,“康罗伊家的决定,从不轻率。”
斯宾塞也站了起来。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枚银质袖扣,刻着斯宾塞家族的四分盾徽和双身狮鹫图样:“这是诚意。”乔治接过时,金属贴着皮肤的冰凉温度,和魔金的炽热截然不同。
离开俱乐部时,管家带走了装载差分机的马车回庄园。
乔治独自裹紧大衣往车站走,听见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
他转头,只看见街角的报摊,《泰晤士报》的头版上印着“工业新星崛起”的标题。
但在报摊后面,有个穿墨绿裙装的身影一闪而过,发梢沾着雾珠,像沾了水的鸦羽。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袖扣,继续往前走。
风掀起他的大衣下摆,露出靴筒里的电击器,在雾中闪着冷光。
乔治刚拐进贝克街,潮湿的雾气里便飘来油墨与柑橘混合的香气。
他脚步微顿——这是《泰晤士报》记者常用的紫丁香水味,艾丽莎·格林总说“油墨味太苦,得用甜香盖盖”。
“康罗伊先生!”
女声从街对面的报摊后传来。